伪造了这些书信?这也许是他用来挟制德明帝的手段?”谢孟昌虽然有些相信,却还是怀疑地道。
毕竟这么久以来,他们都把林咏泉当成了秦氏的叛徒,恨不得诛之而后快,一时之间,这种想法根本就扭转不过。
萧夜华道:“很多事情都让我怀疑他。”
“比如?”凌庄对这位年轻俊美的南陵王世子显然好感不多,故意问道。
萧夜华也不在意,淡淡一笑:“我问你们,如果林咏泉背叛秦氏,投靠赵长轩,又转而投向赵瑾熙。你们说,他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为了荣华富贵,他不是做了么这么多年的林相吗?位高权重!”凌庄恨恨地道,想到段将军的死,就愤恨不平。
萧夜华扬眉:“是吗?他虽是左相,却从未听过任何弄权之事,也不爱排场,可见并不爱权;发妻隆安长公主死后,他不近女色,身边连个服侍的丫鬟都没有,可见也不爱色;背主之名,传遍天下,他也不曾辩解,更不曾禁言,没有任何名声可言;你们再看看这张清单,财物不少,可是大半都是赏赐,可见他根本无心经营!权、色、名、利,他都不爱,你们说,他几度背主,到底图什么呢?”
这次谢孟昌和凌庄都没有再反驳,因为萧夜华说得全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