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愚蠢的事情。”
他转头,看着从一开就显得很平静的赵洛熙:“殿下,你早就猜到了,是吗?”
所以,从头到尾,赵洛熙的情绪都很平静,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因为他一开始就怀疑这些信是假的。
“信上说的那些事情,隆平姑姑早就告诉我了。这么多年来,我们一直都在找证据,希望能够为我娘平反,为我舅舅讨一个公道。可是,根本找不到。赵长轩做得很隐秘,没有留下任何证据。如果他会蠢到写这样的信,我和隆平姑姑也不用蛰伏这么久。”赵洛熙低声道,幽幽叹息。
那实在是个很特殊的情况,他的母亲秦书敏是为了大华,主动背负起了叛国的罪名,但微妙的是,这件事在当时不能传出去,否则会激怒拉沃部落,令母亲的牺牲付诸东流。所以,这件事只有隐秘的几个人知道,赵氏大概没人知道,秦氏则是有限的几个人。
可是,就算知道,这件事当时也不能说出去!
等到可以说的时候,已经成了既定事实,所有人都已经相信了这件事的真实性,最重要的是,赵长轩已经手握重权,这时候,如果秦氏的人跳出来说当年秦书敏并非叛国,大概只会被赵长轩污蔑是叛国者的可笑狡辩,被当成笑话。
更别说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