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幽草摇摇头:“奴婢说了求见周大人,周夫人却说,周大人公务繁忙,没工夫见奴婢。”
公务繁忙?周光潜这个右相已经是挂名的,根本无法参与任何正事,朝廷上下心知肚明,他有什么公务能够繁忙?周静雪冷笑,或许是心寒到了极点,以至于连怒气都渐渐被冻结,她甚至感觉不到一开始那种又气又痛的情绪,反而觉得心中满是麻木,不懂得疼,也不懂得怒。
但是,幽草看着她冷若寒霜的脸,和眼眸中的闪烁不断地恨意、杀意,便知道她此时的情绪比先前的愤怒更加可怕。
“好!好!好!”周静雪不再说什么,闭了闭眼,再睁开,便是一片冷凝。她冷冷地笑道,“看来为了权势,他已经完全不在乎这个嫡长子了,更别说我这个女儿了!好,好,这样很好!”
这样一来,无论要如何对付那些人,她都不会有任何负疚或者心痛了。
是她奢望了!
她早就该知道,她从来都没有父亲的!
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周静雪反而一下子平静下来,仿佛孤零零躺在院子里的周景泰生死都与她无关一般。她拉着幽草,往里间走去,确定不会被人听到,这才淡淡地问道:“把你这几次去周府的所见所闻都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