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沿着崎岖的山路往半山腰走去。
侍神者恍若从梦中惊醒,下意识地跟了上去。
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着白衣人,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谁,要去哪里,该做什么,既然这个白衣人和他的笛声让她感觉那么舒服,那就她就跟着,等到他再吹笛子的时候,她就可以继续听了。想到这里,心里就变得不那么焦躁,整个人也显得极为安静。
她专注地凝视着那个白衣人,完全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时间对现在的她来说,也没有什么意义。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衣人来到了一个山谷的入口,那里站着两个人,白衣人跟他们说了几句话,他们朝着白衣人弯了弯腰,然后白衣人就又转身,朝着山下走去。
侍神者也不觉得焦躁,也不觉得无聊,依旧兴致勃勃地跟着。
只要眼睛能够看到白衣人,她就觉得心中很平静。
白衣人下了山,走上了一跳很宽的路,一直走一直走,一直到走到一个很大很大很大的房子前,房子有个很大的门,有很多很多人在那里,有的进去,有的出来,还有几个穿着奇怪衣服的人。白衣人给那些穿着奇怪衣服的人看了什么,然后走进门,一下子就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以侍神者的眼力,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