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样的话,遑论当时的神情、动作,以及之前之后的话语。
不,这不对!
明明这句话他记得很清楚,所以一直没有去找赵长轩,而只在暗地里动作,他不能杀赵长轩,却可以夺走他最重视的,最想要的,让他妻离子散,众叛亲离!或许不能亲手杀他,但是却能令他更痛苦!
但是,这么重要的话,为什么他就是想不起来孟蝶衣是什么时候跟他说的呢?
“想不起来对不对?”林陌颜柔声问道,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脑海之中没有任何孟蝶衣说这句话的记忆,也没有任何与此相关的印象,有的,只是深深印刻在脑海之中的金规铁律,仿佛这是必须执行的命令,是雷池,不允许逾越一步,对吗?”
冥焰只觉得心脏猛地揪起,脑海像是被什么打破一样,头疼欲裂。
“陌颜,难道说——”
林陌颜一手握着他,一手伸到他的后背轻轻抚慰着:“我不知道夜巫族的摄魂术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大概能够猜到。有人趁着你服下蛊虫,高烧昏迷的时候,抹去了你关于夜巫族的记忆,却又给你输入了错误的记忆,所以,你才把自己困在了最痛苦的记忆之中,走不出来。”
她不敢确定孟姥姥关于侍神者的完美论,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