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堂的府邸,都没有找到踪影。”
燕宇疑惑道:“王继堂是读书人,必然会有往来书信,怎么能确定哪一封是老管家那日所见的?难道老管家看过那封信的内容?”
“这倒没有,不过,老管家说,那封信的信封不是寻常纸张,而是用涂过桐油的油纸,而且,封口处盖着王继堂的私章,边角处还有着三滴不小心滴落的墨汁,因此很好辨认。”陆箴说着,眉头微锁,“只是,不在府邸,想必是被王继堂藏匿到了别处,想要搜查,定要费一番功夫。”
燕宇点头:“那王继堂这段时间的行踪,陆大人一定已经查了出来吧?他都到过什么地方?”
“因为要准备参加春水宴,王继堂那段时间倒是经常出门,去过的地方有十几处。”陆箴叹息道,“一封信又不占地方,随便一个小角落都有可能藏匿起来。所以,我才来拜托燕世子,想要借京禁卫的人手,将这些地方都好好搜查一遍。”
燕宇立刻:“陆大人客气了,这桩案子本就是我们三方协办,即有线索,岂有不尽力追查之理?”
其他京禁卫统领也都纷纷附和道:“燕大人说得没错,案子若不能告破,我们京禁卫也没好果子吃,如今既然有了线索,必定全力以赴。”
“多谢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