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瓣,以千万人鲜血为引,才能染红一朵花;以千朵血色花,才能炼就一只蛊,服之,可戮天下。此花,名为冥焰蝶!”冥焰喃喃地道。
赵洛熙点头:“没错,就是这个,不过,没有炼就一只蛊这句,只说,千朵血色花,服之,可戮天下。”
当时他并不知道,这是南疆的传说,更不知道这根侍神者有关,以为是秦墨渊从哪里看来的传奇故事。而冥焰虽然没有说过身世,但从他周身的血腥气息,从他偶尔的失控来看,必定蕴含着一段惨痛的历史,而他恰好得知了冥焰蝶的传说,才会为自己取这个名字。
冥焰蝶……冥焰蝶……
当时,他为自己取这个名字时,脑海之中所浮现的那段话,从某种程度来说,根本就是侍神者的炼制过程。可是,他为什么会知道?既然知道这段话,为什么他却不知道自己是侍神者?
冥焰思索着,感觉离自己一直苦苦追寻的真相越来越近,但是,却始终无法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
近在咫尺,却始终无法触摸到的真相,引发了强烈的焦虑和烦躁,而这种竭尽全力的思索,又让他的头剧烈疼痛,思维一时混乱的无法思考。
相反的,这种竭尽全力地思索,反而引起了剧烈的头疼,以及思维的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