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到达京城。”林咏泉恭敬地道。
“这么久?”赵瑾熙眉头皱得更紧了,“之前因为我重病,养病就花了十日,以至于失了先机,处处都被赵洛熙压了一头。这样的情形若是再持续一月,只怕人人都觉得赵洛熙比我更优秀!既然这件事暂时不成,不如我们公布《文典》刊成的消息?”
《文典》,便是这些年赵瑾熙在江南,联络一众才子文人所编纂的图书大全。原本是准备在事成后宣布此事,让赵瑾熙的名声更上一层楼的,一举奠定乾坤的。
但没想到,事成是事成了,事成后却一连串的变故,将赵瑾熙彻底打蒙,根本没有找到机会公布此事。
林咏泉稍加思索,便摇头道:“殿下,如今南陵王世子大婚在即,紧接着便是殿下和大殿下的婚选,还有春闱,大事不断,即便公布《文典》刊成的消息,也会很快被这些大事冲散,最多只能赢得一时名声,并不能达到我们原本预期的目的,等于浪费了《文典》这部巨著的意义。”
这点赵瑾熙又何尝不知,但是——
“难道我们就任由赵洛熙这样嚣张下去?”
“殿下,政治争斗,绝不能只看一时的得失,笑到最后的人才是真正的赢家。以前殿下不是最明白这个道理的吗?怎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