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德明帝没想到她竟破釜沉舟到如此地步,不由得惊慌失措:“母后?”
太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抹去了内心深处最后一丝怜爱,冷声道:“秦书敏叛国,罪有应得,秦氏麾下第一大将段崖附从,理应受死。但是,其余没有参与谋逆一事的秦氏将领又有何罪?如今朝堂之上,不见一名秦氏派系官员,甚至,连个姓秦的官员都没有?皇上,你这样,对得起辅国公和秦氏的恩德吗?”
“母后!”德明帝哀声唤道,“这些事情很复杂,朕可以慢慢解释。”
太后摇摇头:“哀家不想去管你所谓的复杂,哀家只知道,做人不能忘恩负义到这种地步!辅国公不计前嫌,救赵氏,救天下于危难之间,最后却落得如此下场,皇上,你就不怕寒了天下人的心吗?”
她字字句句如雷震耳,使得在场诸人都不由得深思起来。
德明帝对辅国公秦墨渊有心病,朝中老臣并未全无所觉,否则众人也不会默契地不提他,以至于一些年轻官员甚至不知道此人。
但是,有心病是一回事,若是仅仅因为有心病,就提防打压曾经援手赵氏,对大华建国立下赫赫战功的恩人到如此地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一时间,众人看向德明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