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只会说她抹黑了秦氏的门楣,辜负了辅国公的血脉,但这丝毫无损辅国公秦墨渊的地位。
若非如此,之前元毅的辅国公封号怎么会引起那么大的风波,最后只能受封镇国侯。
德明帝终于彻底说不出话来。
“何况,”太后再度开口,眸眼之中带着一丝悲凉,“皇上,你还记得,当初秦书敏为何会勾结北狄,意图覆灭大华吗?”
“因为……。”德明帝只说了两个字,就没办法再说下去。
他说不下去,太后便替他回答道:“因为她不甘心辅国公将大华江山拱手相让,因为她担心你会宠妾灭妻!她为何会不甘?难道若是秦氏立国,她一介女子还能成为女帝不成?若是你对她情深意重,她又为何会担心你宠妾灭妻?”
被太后这么一说,众人也不由得深思起来,难道说,秦书敏这样做,是因为德明帝待她不公?
“当初秦书敏说出这些话时,你曾说这是她的妇人短见。但如今让哀家来说,她的担忧并非全无道理!至少,现在坐在她本该做的皇后之位的,就是当初你的宠妾,而如今占据太子之位的,也正是当初只比她的儿子小半个月的妾生庶子!”太后厉声道,猛地一拂袖,发出了清楚的响声,声势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