璋沉默了片刻:“正因为如此,若是萧世子肯相让,殿下必定会记得你这份情,将来锦绣前程,荣华富贵,唾手可得。难道还怕找不到绝色女子吗?”
他也知道这件事说到底是太子不对,但是,各为其主。何况,他辅佐太子多年,知道他一向以大事为重,从不念及儿女私情。这次难得如此中意一名女子,又怎么忍心拆散?人不轻狂枉少年,再怎么说,太子殿下也只是一位二十二岁的少年!
“田先生倒是对太子忠心耿耿,只是不知道,他是否承担得起你这份忠心?”萧夜华意有所指。
田应璋微笑:“萧世子不必挑拨离间,太子于危难时救我于水火,多年来敬重有加,相救之情,知遇之恩,我田应璋必定以死相报!”
“是吗?”萧夜华轻笑,“我原本想请田先生往南陵王府一叙,见一位故人。但是,先生似乎疑虑重重,无奈,我只好在此等候。”
说着,他拍了拍手,声音微扬:“出来吧!”
随着他的声音,一个头戴斗笠,身穿灰色粗布衣裳的男子从酒肆之中走出,来到两人身侧。斗笠将他的面容遮得严严实实,只隐约能看出,男子约莫二十**岁,身材消瘦,皮肤粗糙,似乎吃了不少的苦。
田应璋看了看斗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