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卖命,是吗?哈哈哈哈哈……多可笑啊!”
他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不断地流下来。
别人怎么称颂他的?天下第一才子!
哈哈哈哈,有这样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的天下第一才子吗?有他这么愚昧,向仇人誓死效忠的天下第一才子吗?
“那么,你是怎么活下来的?”许久,田应璋终于稍稍恢复了平静,转头去问冯孝廉。
在此之前,他恨这个人恨入骨髓,但现在,尽管他仍旧是那是纵马踏碎他双腿的凶手,却也只不过是别人的一颗棋子,而且是用过就被丢弃的棋子。
冯孝廉摇摇头:“我不知道。康安伯府下了大狱,我也没有逃脱,然而有一天,我吃了别人送来的饭,就突然昏迷了。等到醒来的时候,却孤身在荒郊野外。然后我得到消息,康安伯府被满门处斩,无一活口。”
田应璋回想起他当时要求进入大狱,亲手杀死冯孝廉报仇时的情形,现在他知道,如果冯孝廉没有能够逃脱,那么出现在他面前的,必然也是奄奄一息,无法说话的模样。
因为,赵瑾熙绝不会允许他说出镇国候府,进而暴露一连串的计划。
“我知道不能暴露身份,就一直东躲西藏。直到有一天,我无意中听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