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铭熙死了。”
“情形如何?”田应璋追问道。
赵瑾熙笑道:“中毒而死,但牢房四周全是斑斑血痕,死状与赵廷熙一模一样。更重要的是,狱卒在牢房之中抓到了狂笑不已,状似疯癫的闵淑妃。她供认不讳,说是为了给赵廷熙报仇,在赵铭熙的饭菜里下了毒。如今父皇正震怒不已,张贵妃更是要找闵淑妃拼命,御书房那边热闹得很。”
虽然说他也相信田应璋的分析,却没有想到,他所谓的“不需要很久”,原来这么快!
“那就是张贵妃和闵淑妃的事情了,总之,太子殿下正在养病,这一切都与您全不相干。”田应璋微笑道,“那些事情,就留给三殿下和五殿下的人在朝堂上扯皮吧!”
赵瑾熙点头:“先生说得没错,我只管安心养病就是。”
两人一问一答,密室之中尽是两人的声音,旁边的林咏泉就仿佛不存在一样。
虽然说能够进入这间密室,能够与赵瑾熙商议如此大事,就已经代表是太子的心腹。但是任谁都能够感觉得到,在两人之中,赵瑾熙更信任,也更看重田应璋,更不要说如林咏泉这种聪明人了。
但是,林咏泉就像没有察觉到一样,丝毫也没有介意自己的尴尬,反而一直浅笑看着田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