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之中,后来悄悄去了隔壁厢房,消失的时间只有短短半刻钟,我根本不可能跟张钰有染!我当时身穿鹅黄色冬装,柳绿斗篷,或许别人不认识我,但是,一定还会有人记得我,或者我的衣饰!”
陶静缓缓地道,却一字一字力重千钧。
闵月雅冷笑:“胡说八道,明明当日我穿的才是鹅黄冬装,你看到了,现在就编出这样的谎话,想要蒙混过关,未免将大家都想得太愚蠢了!”
“是吗?你既然记得你穿的衣服,那你还记不记得,你当时戴的是什么首饰?”陶静一步一步走近,声音越来越冷。
闵月雅脱口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忽然顿住,雪白的贝齿紧紧咬住了唇。
“不敢说了是不是?那我来告诉大家,你当时戴的是镶蓝宝石的银色莲花头饰!”陶静厉声道,“而当时地上被撕碎的衣服,是绣了莲花纹路的纯白色,跟你的首饰刚好相配!”
闵月雅气息紊乱,却仍然强辩道:“强词夺理,难道你就不能穿白色衣服了吗?”
“你偏爱白色和冷色,因为能够凸显你的气质,而且和南陵王世子相配,所以,我从不敢与你争锋,向来不穿白色和冷色,都是鹅黄、柳绿、红紫的暖色。这一点,在场众位小姐,只要回想下,应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