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冷哼一声。
德明帝显然也觉得这个理由难以取信于人,顿了顿问道:“你玉佩丢失之事,可有人能证明?”
“当时嫔妾带着幽草在御花园游玩,她可以作证。”周静雪知道事情严重,但她更知道,此刻,慌乱和恐惧没有任何作用,只会更让人怀疑她做贼心虚。
随行的幽草跪倒在地,急切地道:“奴婢可以作证!去御花园游玩时,是奴婢为昭仪打理的衣饰,的确看到昭仪戴着那枚玉佩,等到回宫时,发现玉佩不见了。为了这件事,昭仪好几天都闷闷不乐,不止奴婢可以作证,整个藤萝宫都可以作证!”
张贵妃却道:“藤萝宫是你的宫殿,那些宫人自然也是你的人,幽草更是你的贴身宫女,自然随声附和,不足为证!”
“贵妃娘娘此言不妥,藤萝宫也好,宫人也好,真正的主人都只有一个!就是皇上,他们唯一该效忠的人,也是皇上!若是皇上询问,他们自然会如实回答!”周静雪抬起头来,沉稳而坚定地回答道,美丽的脸上一片坚决,双眸湛然生辉。
她知道自己入宫后,德明帝恩宠太过,难免会有人嫉恨,但张贵妃这样咄咄逼人,非要将谋害张婕妤和龙裔的罪名扣在她的头上,却也令她恼怒起来,不愿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