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大人情形怎么样?”苏陌颜边进内室,便问道。
韩舒玄低声道:“很不好,一开始只是重风寒,但几经诊治无效,病症越来越重。这几天已经几次阳气暴脱,险些丧命,幸好我跟小姐学了回阳九针,但回阳九针加上附子的药效,也只能暂时拖住董大人的病情,却始终无法好转。”
伴随着他的解说,苏陌颜已经按上了董刺史的手腕。
正如韩舒玄所说,董刺史的情况十分不好,面色枯槁蜡黄,眼眶深陷,颧骨高耸,的确是一副病危的模样。
诊脉完了之后,苏陌颜对董临塘的病症已经有了大概了解,取过银针,连着扎了几十个穴位,过了一刻钟后又扎了十数个穴位,半个时辰后将银针拔掉,又在董临塘的人中穴扎了一针。
董临塘眼睑无力地颤抖了几下,艰难而缓慢地睁开了。
“爹,你终于醒了,太好了!”董元茹喜极而泣,扑在床前,对苏陌颜医术的信心高涨了许多。
董临塘眼眸中流露出几许慈爱之色,想要摸一摸女儿的头发,却无力完成,只能嘶哑着声音喊道:“茹儿,别……担心……”
“……。”董元茹贝齿紧咬着唇,哽咽难语。
“董大人你对自己未免太狠了,虽然说南方要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