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力,身体亏损严重,结果昨日陪陌颜去了一趟相国寺,感染了风寒,连着这些都爆发出来。大夫叮嘱需得卧床半月,绝不能见风,因此无法亲自迎接族长和诸位族老,失礼之处,还请诸位见谅。”
“邵谦你太客气了,既然你病重,就好好休养,不用在乎这些虚礼。”族长和几位族老七嘴八舌地道。
一番慰问之后,苏氏族长道:“之前邵谦你去信族中,言明已经休弃李清芬,还要将其子女除族,我们便是为此前来。不过邵谦你如今病重,不如等你休养好了再详谈此事。”
当年李清芬嫁给苏绍谦,赵氏被迫成为妾室一事,这些人都知道一二,没想到数年后情形居然逆转,不由得他们不好奇,但眼下看苏绍谦的情形,显然不是追问的时机。
“这件事事态严重,早一日解决,便早一日安心。”苏绍谦摆摆手,坚持道。
苏氏族长神情凝重:“听邵谦你的口气,他们似乎罪责深重,既然如此,邵谦你且说来。”
“唉,说起当年的事情,本也是我一时鬼迷心窍,才会铸下大错。”苏绍谦愧疚地看了眼在旁边侍疾的苏陌颜,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道,“对了,还没有向各位族老介绍,这是我的女儿陌颜,便是当年赵氏后来生下的女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