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不会武功却很容易,所以,认为冥焰是武将,其实是我钻牛角尖了。于是,我又将目光放到了文官身上。”萧夜华说着,眉宇中露出了一缕沉思,“但是,却还是始终找不到有嫌疑之人,直到这次护国寺之事。”
张伯忍不住道:“只因为那些人说,世子您当时穿着一身红衣?”
“的确,那一身红衣,一下子点亮了我所有的思绪。如果冥焰是我,很多事情都能够解释了,因为我经常要养病,所以常年不在人前出现,这样即便我去了哪里,也没有人会知道。而这样也能够解释,当年我独自一人流落北狄时,明明屡次遭遇绝境,却在昏迷醒来之后,发现我已经置身安全之地。”萧夜华说着,长长地吐了口气。
其实,那时候他就应该警醒的。
因为那时候他孤身在外,每次醒来都是一身血衣。只不过当时永远身处险境,他还以为那些血衣上的血,是不小心从别处沾来的,并未在意。
张伯嘴唇翕动,想要辩驳,却又无话可说。
“病发之时,我会痛得昏过去,但是醒来时,身上常常会有伤痕。张伯您说那是我病发时太过痛苦,自己弄伤自己的,一开始我信,但我并非全无疑心。若我病发时太过痛苦,撞到墙上,床角之类,淤青擦伤倒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