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有趣的是,当时众人所看到的我,竟然身着一身红衣!”萧夜华悠悠地笑着,“张伯,我可不记得,我在南陵王府的衣柜之中,竟然有大红衣衫。”
“世子……”张伯只觉得口干舌燥,一语难发。
萧夜华微微笑着,似自言自语:“穿大红衣衫,而且是血一样浓烈的红色,张伯你会想到谁?”
他轻轻看了一眼张伯,轻描淡写,却如同一道冷光,直入人心:“偏偏人人都看清楚了那张脸,确定无疑是我。这不是很有趣吗?”说到这里,他声音稍稍有变,“张伯,我就是冥域少主,冥焰,对吗?”
这话宛如晴天一个霹雳,将张伯惊得几乎跳了起来。
“世子,您在说什么?”
萧夜华不理会他的质疑,径自道:“关于冥焰,有件事我一直都很奇怪,他曾在北疆大杀马贼,曾在南疆血扫通道,他甚至敢和朝廷正面对决,一人独抗十万大军,最后一剑刺入赵铭熙的胸口,差点取了他的性命。这样一个人,绝非畏首畏尾之徒,又为何要戴着面具,从不以真面目示人?”
“那么,世子现在有答案了吗?”张伯终于开口,颤抖,凝涩,“为什么?”
“我想来想去,最大的可能性是,他不能摘下面具,因为一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