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名帖来呀!”说着,鄙夷地看了眼苏陌颜,“不过,看你女儿这满脸的伤疤,就算倒贴,只怕人家贵公子还看不上呢!”
众目睽睽之下,被人这样侮辱,赵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知客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相比较之下,苏陌颜倒是冷静得多,冷笑道:“都说出家人四大皆空,现在才知道,原来是空有其名,目空一切,空口白话,真是长见识了!”
染画在旁边板着手指头道:“小姐,您才说了三个空,还差一个呢!”
苏陌颜微微一笑:“最后一个空,是囊空如洗的空。”
“小姐怎么知道他囊空如洗?”染画歪着头问。
苏陌颜双眼若有实质,一点湛芒微露:“他若非囊空如洗,何至于两眼只盯着富贵权势,以至于连做人最基本的廉耻礼仪都忘了呢?”
知客僧被两人一搭一唱地嘲讽讥刺气得七窍生烟,粗重的呼吸声在人群中间也听得清清楚楚。他指着苏陌颜,怒骂道:“你……你……。这个丑八怪,活该你脸上千刀万剐,丑颜如鬼!”
“放肆——”
“啪——”
呼喝声和清脆的耳光声同时响起,却是从寺内出来一人,闻言面色震怒,一耳光甩在了知客僧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