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不过,苏绍谦当然不是为了给女儿找桩好婚事才会答应这桩婚事,他更在意的是张大人求亲事所许下的承诺,会为他的起复出力。与他的前程相比,苏锦芳的幸福根本无足轻重。
这一点,双方都心知肚明。
所以,苏陌颜也不提什么父女之情,什么苏锦芳的终身幸福,因为这些在苏绍谦的心中根本无足轻重。他重视的,是利益,是轻重权衡,也只有这些才能够打动苏绍谦,令他改变主意。
“如果我没猜错,张府一定是许诺父亲,只要婚事成了,便会帮助父亲起复,对吗?”苏陌颜直言不讳地道。
苏绍谦眸光定定地看着她:“不错。”
“张府?”苏陌颜轻笑,眼角眉梢尽是蔑然,“他有什么资格给父亲这样的承诺?”
苏绍谦的心神不由地便被她的话语吸引过去,扬眉道:“张大人是吏部郎中,掌管官员考评升迁。我想要起复,就必须通过吏部,正是张大人的职责所在。他为何没有资格?”
“如果父亲是新科进士,亦或者在职的官员,吏部当然有这样的资格。但是父亲您不是!父亲您还记得为何会被罢职吗?您又是否知道,为何如今您的起复如此困难?”苏陌颜没有丝毫的婉转,句句如利刃般直指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