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显著,但他云游四海,常年不在店铺之事,也是众所皆知的,许多人想要求诊却不见其人。这样说起来,陌颜能够跟随他学习的机会的确不多。
“之前我已经说了,因为忧心母亲,所以我最先学的就是安胎的针法,和难产时救命的法子。父亲想想,我如此重视母亲,如果当真医术超绝如赵大夫,早在母亲难产的第一时间,我就应该动手。可是,我却是再三向稳婆确认没有其他方法,才硬着头皮一试,正是因为我没有把握。”苏陌颜叹息道,神情落寞。
苏绍谦又是一怔,细细想来,倒也觉得苏陌颜所说确是实情,而并非全然的托词。
“再说,赵大夫说过,如果我不听师训,没有学成便擅自为人看病,被他知道,定然要将我逐出师门。张婕妤遇险,母亲难产,这是逼不得已,赵大夫或许不会怪罪于我,但如果我公然违背他的话,只怕赵大夫会生气。”苏陌颜又加上了一重砝码。
苏绍谦心中犹豫,如果是从前,或许他不会太将赵天一一个大夫放在心上。但如今苏府风雨飘摇,赵天一却与忠勤侯府关系极好,又简在帝心,他招惹不起这样的人。
“既然如此,那你就听从赵大夫的话,好好跟他学医吧!”权衡轻重之后,苏绍谦无奈地做出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