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懂医术。”
果然!苏绍谦点了点头,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从哪里学的医术?那次张婕妤遇险,你说是见你忧母心切,赵天一赵大夫便教给你的银针之术,难道说……”
“的确,那时候,我隐瞒了父亲一些真相。”苏陌颜缓缓地道,有些犹豫,“其实,在天一药铺开张之日,为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有继续说下去,“我曾经去想赵大夫求诊。当时天一药铺刚刚开张,有些忙乱,出了些差错,刚好被我看到,指了出来。赵大夫当时很惊讶,考校了我几个问题,说我在医道上很有天赋,问我愿不愿意跟随他学医。”
苏绍谦一惊:“你的意思是说,你拜了赵大夫为师?”
“当时我并没有答应,紧接着,母亲去相国寺进香出来意外,幸好遇到赵大夫相救,才转危为安。为此,我才想要学习医术。因为担心母亲怀孕的状况,所以最先跟赵大夫学的就是安胎的针法,以及难产时救命的办法。前者令我及时救了张婕妤,后者则侥幸救了娘和弟弟。”苏陌颜斟酌着道。
苏绍谦感觉很惊讶,但想一想却又合情合理,除了天一药铺的赵大夫,还有谁能够有这样超绝的医术,能够令难产的赵氏母子均安。
“这是好事,你为何不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