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也不会显得太过张扬。
“算了吧!别拿给我做衣服当借口,就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惦记着我的好东西呢!”苏陌颜故意板起脸,却没撑住,自己先笑了,“静雪姐姐,你怎么会对裁制衣服感兴趣的?”
周静雪是标准的大家闺秀,完全是按照这个时代女子的典范来要求自己的,虽然对女子来说,女工很重要,但京城名媛之中却更看重风雅的琴棋书画之类,显得高雅脱俗,气度不凡,倒没多少贵女愿意去学习裁衣刺绣的。
“哪里是感兴趣,最开始,我是逼不得已。”周静雪苦笑了下,嘴角略带着一抹嘲讽,“我好歹也是周府唯一的嫡女,她倒是不敢在明面上苛待我,可是也不愿意我太出彩,每次外出给我准备的衣饰,料子都是上好的,但款式、裁制和手工却都不敢恭维。我不愿让她如愿,也不愿意在众人面前出丑,便只能咬着牙,跟丫鬟们商量着,如何化腐朽为神奇。”
那些为了让衣服变得别致新颖而绞尽脑汁,为了一朵花的刺绣想到半夜,主仆秉烛熬夜,一遍又一遍地修改,试衣,一件衣服能反复想上十多套的方案的过往,现在想来,遥远得如同上辈子。
“不过,这也成全了我。女孩子谁不喜欢漂亮别致的衣裳?我的衣裳款式新颖,别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