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何炮制,如何使用,如何祛除毒性,如何大剂量使用,却经过了数千年的时间。不止附子,每一样中药材,每一个药方,每一个人体穴位……。医术的每一点进步,都是如此。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听别人说出结论,自然觉得很简单,但是,在此之前,却从来没有人想到过这种方法。
按方煎制好汤药,苏陌颜尝过,确定附子的毒性消除后,便由小伙计将汤药小心地喂入周家兴口中。韩舒玄和郑大夫按着周家兴的脉腕,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脸。
附子毒性,几乎刚服下就会发作,只要现在周家兴没有出现中毒症状,那就证明苏陌颜所说无误。
相较于那两人的小心翼翼,苏陌颜却是神色轻松,丝毫也不在意。
她的前世,无论中医西医,都远比这个时空发达,加上她在训练营的出身,对毒药和解药的了解更是常人望尘莫及。而这种祛除附子毒性却保留其药效的方法,前世随便一个中医都知道,根本不足为道。
过了许久,周家兴并无中毒反应,面色反而渐渐缓和,任谁都看得出来,药效正在渐渐起作用。
“原来真的能够祛除附子的毒性,原来阴寒内盛,阳气虚脱真的不是绝症,真的能够救治!”韩舒玄喃喃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