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华脸上的笑容更淡了些,连神情和声音也是淡淡的:“高烧后,我就随师傅离开京城,身边只有张伯陪着,七年后才回京,谁会注意我有没有从前的记忆呢?再说,生病那年,我才五岁,五岁的孩子能记得多少事情?就算忘记了什么,也不会有人注意。何况,我的父母弟妹都已经过世,没有亲人,别说只是失忆,就算我不是萧夜华,只是冒名顶替的,只怕也没有人会发现。”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苏陌颜总觉得,萧夜华在说这番话时,有种很淡很淡的自嘲,虽然淡,却很真实。
萧夜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道:“听说苏三小姐这些天在张罗一家酒楼,即将开张?”
“……这京城有什么是世子你不知道的吗?”苏陌颜有些郁闷,却又无可奈何,连赵天一的身份都被拆穿了,天然居的事情被他知道就显得特别合情合理。
萧夜华不以为忤,反而将这当做是赞美:“关于苏三小姐的事情,我总会多注意一些。”
不管萧夜华的笑容有多温和,举止多么优雅动人,苏陌颜都觉得这个人宛如铁石铸造,冷漠,绝情,高深莫测,因此一直深怀戒备。倒是方才那番话中的的淡淡自嘲,使得他多了几分人情味。
因此,她这次只是没好气地白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