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更是尽心尽力地教导她府务,毫不藏私。而现在看来,效果也是卓然,若是从前,她只怕连苏陌颜和钱姨娘在说什么都未必能够全懂,更不要说条理分明地分析,加入讨论了。
如今的她,不但气色越来越好,言行举止也越发沉稳有度,与先前枯槁憔悴、胆小懦弱的模样有着天壤之别。
“正是应该猜不透,所以才更觉得不安。”钱姨娘叹道。
“以李清芬的性情,若是能够,她绝不会放弃现在揽权的机会,窝在竹茂院不出来,可见是真的出事了。虽然不清楚她到底怎么了,但既然她倒霉,就是我们得利,趁着这个机会,钱姨娘你尽快掌控府内大权,万事小心。”苏陌颜最后定论,不管李清芬有什么阴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
“婢妾知道,三小姐请放心。”钱姨娘恭敬的道。
关于李清芬病重的讨论告一段落,赵姨娘想起一事,脸上流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钱妹妹,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赵姐姐你太客气了,有事只管吩咐就是。”自从那日她为赵氏挡了那碗热汤,三小姐对她便客气起来,可见三小姐对生母的重视程度。因此,钱姨娘在赵氏面前从来态度谦卑,甚至,自从意识到苏陌颜可以已经知道赵氏和李清芬的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