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打扮的人来买砒霜,孩儿心里觉得不对,就将那药铺伙计带回来辨认,认出了是前院的钱忠买的砒霜,就将他捆了,带来给父亲发落。没想到……。”说着,朝外怒吼道,“带进来!”
立刻便有人押着捆得跟粽子似的钱忠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药铺伙计打扮的年轻人。
苏忠完全没搞清楚怎么回事,见这架势,跪倒在地不住地磕头:“老爷,奴才冤枉啊!是钱姨娘说府里有老鼠,让奴才去买一两砒霜,奴才才去买的,只是毒老鼠而已,不是要害人啊!”
苏锦芳原本还以为是栽赃陷害,但看到钱忠时终于察觉到不对。
钱忠是钱姨娘的亲哥哥,荣辱与共,绝对不可能陷害钱姨娘,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父亲明鉴,我姨娘不会这么做的,不会的!”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忽然袭上心头,苏锦芳猛地跪倒在地,转身去摇一直不说话的钱姨娘,声嘶力竭地哭道,“姨娘你说呀?说这不是你做的!你把钱忠去买的砒霜拿出来给她们看呀,就算是毒耗子,让谁去做的,毒死的耗子在哪里,都取出来呀,那是能够证明你清白无辜的证据啊!姨娘,你别不说话,你跟父亲说清楚啊!不然会死的!会死的呀!”
话虽如此,她心头却已经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