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主,也不管赵瑶兰已经有了婚约,就把这个穷酸秀才的女儿娶进苏府。”提到苏老夫人,苏夫人就满腹怨言,恶狠狠地咒骂道,“要不是她多事,凭赵瑶兰的家世怎么可能嫁到苏府?若非如此,一年后我遇到你父亲时,他又怎么会是有妇之夫,又怎么会弄得我妾身不明,受了这二十多年的委屈?”
苏慕贵努力地消化这些消息,皱眉道:“既然如此,母亲为什么要嫁给父亲呢?”
“你懂什么?苏府世代经商,财富雄厚,加上祖籍在南方,没有受到战乱的影响,可以说是豪富。但富而不贵,终究是祸患,你祖父便为你父亲捐了个功名,上京求官,只是没有门路,到处碰壁。而我虽然因为救了隆兴长公主成为伴读,但李府根基浅薄,一没钱,二没人,根本就没人放在眼里,如果能够联合起来,以苏府的豪富,加上我在隆兴长公主那边的门路,定然能够飞黄腾达。”苏夫人有些憋气地道,“而最能确保两府合作无间的办法,就是联姻。苏府只有你父亲一根独苗,除了我嫁给他,还有什么办法?要怪便只怪赵瑶兰那贱人,不自量力,占据本不属于她的位置,甚至还生下了儿子!”
何况,苏绍谦年少风流,惯会讨女孩欢心,又慷慨大方,她也颇为倾心。
可偏偏苏绍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