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口中不住嚷嚷着野种,还要把那孩子掐死,当时有许多人都听见了,父王虽说下了封口令,还是有只言片语的被传了出来。”
敏妍说到这里,好不得意,满眼的幸灾乐祸,一副靖亲王府出丑,她便开心不已的模样。
祁嶶教训道:“你这孩子,王府出事,你又能好到哪去?你不说帮着隐瞒,也不能是这样的幸灾乐祸。”
敏妍哼了一声道:“皇伯您又不是不知道,父王怎么对我的,敏妍不上去痛打落水狗,就是仁心仁德了,难道还要我以怨报德?我可不是那宽宏大量之人。”
祁嶶见她显然是对王府心怀怨恨,不轻不重的又说了她两句,然后就把这事揭了过去。
两人说说笑笑,兜了好大一个圈子,祁嶶才道:“敏妍,你在宫外有没有听说什么留言?”
敏妍疑惑道:“什么流言?”
随即像是想到什么,忙道:“皇伯你可千万不能受小人挑唆,您在这皇位上做了十几年,什么叫名不正言不顺,也就是我现在不方便,若是以前,敏妍定打的那些人满地找牙。”
敏妍越说越激动,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祁嶶看着他听着颤巍巍的大肚子,还义愤填膺地为他抱不平,心里说不出的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