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便去叫人来。”
末了,傅一卓又吩咐道:“告诉春风楼的妈妈,人若跑了或是被赎走,我拿她是问。”
“是,奴婢明白。”
这是要往死了整水姨娘啊,不过任哪个男人被戴了绿帽子,都是恨不得将那女人千刀万剐了吧!
第二日一大早,水柔还在昏迷中,被春风楼的人接走了。
敏秀接到消息,五千两银票交给小兰道:“把这个给那人。”
小兰哆嗦着接过银票,便依言去了。
……
将军府内,敏妍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她听说敏秀回了王府做月子,便笑了,等了那么久,终于要结束了。
百福院,刘书惠这几日越加神经兮兮,特别是晚上睡觉,总说自己床边有人,可丫头就守在屋里,她的床边哪有人?
每当丫头这么跟她说,刘书慧就开始发疯,说她们不服从自己命令,不将她放在眼里。
这日,刘书惠在院子里找什么,就听外面有两个丫头说话。
声音透着院墙,隐隐约约的传进来。
“嘉宁郡主真可怜,怎么就嫁了这么个人。”
“谁说不是,听说,还是王妃亲自定下的人。”
“怪不得嘉宁郡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