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虽说也不完全的那么听话,可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那些宴会就没再去过,从那之后,都是以身体不适推脱了过去。
直到半月前,永恩侯夫人罗氏携南平侯夫人一起上门,刘书惠再装不下去了。
罗氏与她是好友,有些话还能说说,可那南平侯夫人可是个京都小喇叭,但凡让她察觉到风吹草动,那必定传的满城风雨。
于是,就刘书惠只能病愈了,同时心里有些埋怨罗氏,她跟南平侯夫人又不是那么相熟,她竟把她带来了。
这次,予真长公主的寿诞,她是说什么也推不过去了,刘书惠正头疼着,敏秀走了进来。
看到桌子上的烫金帖子,不由问道:“又有谁家要办宴会了吗?”
刘书惠有气无力道:“予真公主的寿诞。”
“姑姑的生日?”
不知想到了什么,敏秀眼神一亮,随即失落道:“那母亲,你还是不去吗?”
刘书惠正为此事头疼,敏秀又提起来,自然,那脸色就不见得多好看。
敏秀却道:“姑姑的生日,母亲你不如去请父王,让他去求求皇祖母,母亲都闭门不出三个多月了,她老人家就是有再多的气,也该消了才是,若这时候母亲都不露面,外头人该如何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