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只留下了尾气。
刘露轻咳了几声,看着一间老旧的房子,身上像是压着重石般沉重,趴在地上哭泣起来。
“姑娘,是不是孙先生让你来的?进屋住下吧,这里蚊子太多了。”一老太太走来,看着奇怪的租户,上前拍了下。
“滚开!我要见孙沛兴这个狗贼。”刘露甩开她的手,直接冲入老房子,传来摔打的声音,发了狂般的拨打着同一个号码。
突然,一老式座机“叮铃铃”的响了起来。
老太太害怕的站在门口,心疼的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小声道:“是不是孙先生打来的?”
刘露眼中恢复了清明,将听筒放在耳边,恶狠狠的喊道:“我告诉你……”
“露露?”
从小听到大的声音传来让她僵住,带着一丝的哭腔问道:“妈妈,你在哪里,过的怎么样?”
“我很好,还有人时刻照顾着我。听徐阳说,你要出差一段时间,我在这儿是没有问题,可你太内向,我担心你处理不好。”对面传来母亲的牵挂,让刘露鼻子一酸,捂着嘴才没有哭出来。
徐阳西装革履,眼神严肃的盯着,不耐烦的催促道:“她很忙,差不多就行了,只要按照行程来,你们能很快见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