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脚步,试探性的问道:“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可以不说的,我给你留一定的空间,我先去一旁呆着。”她见刘露不语,也不想再多问,转身要离开。
“不是的。”突然,刘露开口,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抓住了她的手腕,抽泣着说道。
“是我妈妈出车祸,可保险公司一直没有报销,虽然是个小公司,可我找了几遍后,迟迟没有给出合理的答复。”
“家里只有我一人工作,债务还不上,我就指望着保险的报销。”她声音喑哑,哽咽着将事情解释出来,无助的望着。
林维维停下脚步,记起她因为母亲住院才记恨上自己,轻叹一声道:“可以拿着合同去找,或许报警。你占理,不用害怕。”
她眼中闪过同情,可忘不掉刘露所做之事。
刘露紧紧的攥着,没有撒手的意思,眼中一亮,请求道:“你可不可以帮我个忙?”
“我实在没有勇气了,你陪着我去,实在不行就用跆拳道吓唬下他们,行吗?”她双手拽着,睁大眼睛,晶莹的泪水流出,啜泣道。
林维维怔住,犹豫的挣脱起来,为难的说道:“这事儿有更好的办法呀,为什么不用?”
“维权要花费时间的,可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