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她身上,一时间议论纷纷。
“果然是她,她在外面的时候就不清白,来了军营还干这种事情。”
“真是不要脸,败坏风气啊。”
“真贱啊……呸……”
云朵朵狠狠的吸了一口气:“我说,你们怎么就凭一人之言就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啊,我没有做过那样的事情。”
程雪英冷哼:“哼,你敢说昨夜半夜,你没有去过后山吗?”
“我……”
云朵朵有些犹豫,说自己去过吧,那岂不是更说不清了,要是将那女子供出来,那,那个女子也就小命不保了。再说她也不确定那个人是谁啊?她肯定伪装了身份。
就这么一犹豫之间,程雪英笑了:“看吧,她无话可说了,她就是去过,看来这个女子就是个贱货,天生贱骨头,来到军营,还敢如此放肆,将军您一定要将这样的人重罚。”
黄参将的目光有些凌厉的看向云朵朵。
“将军,昨夜不是我,你要相信我。”
“那,昨夜你去了哪里?”
黄参将冷冷的问。
“去茅房啊。”
“有谁证明?”
云朵朵晕死,这怎么证明?
“将军搜到了,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