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话。
一分钟过去,她还是一言不发,眼神木纳地看向贺母。
“宝宝,能不能跟我说说话,要不咱们去找爸爸妈妈玩?”贺母挑了眉头。
平时她最喜欢拉着奶奶的手去找爸爸妈妈,哪怕只是在办公室看着他们上班也很开心。
还是没有反应?
原来她已经病得这么严重,都怪自己,都是自己害的。
可是世界上又没有后悔药啊!
贺母若有所思,心里盘算着,一直以来的计划也是该加快进程了。
“刚刚我也跟她说了好多话,可就是一个字没有回我。”保姆看贺母一直在那喃喃自语,忍不住安慰她。
老人家的身体一向矜贵,要是老人再生病,那可真的是更加乱心了。
到时候辛苦的可就是下人们,心疼的又是贺总裁了。
贺家公司里。
高楼大厦明亮的办公室里,赵思嘉一身紧身职业装干净利落。
只见她认真的看着电脑,纤纤玉手敲打着键盘。
时不时皱眉头。
“为什么网上关于焦虑症的解说有点少呀。”赵思嘉忍不住问了身旁的助理。
她实在是找不了太多关于焦虑症的资料了,想到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