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门一打开,刚好将贺母看到清清楚楚,赵心恬一看到贺母居然还喊了一句奶奶。
“医生,孩子如今怎么样了?”贺母有些急切。
她可不想让他们看穿了她的心思,要是知道了那可就大事不妙啦,想要再赶走那个女人可就难上加难了。
那医生愣了愣,很显然,这贺母一看就很心虚的样子。
作为一个心理医生,他一眼就可以看穿客人的心理活动和性格情况。
被那医生深邃的瞳孔瞳孔看得心虚,贺母赶紧凑到赵心恬面前举止亲密。
心里暗自捏了一把汗,可不要被那医生看到什么问题。
医生看到贺母与小孩子举止亲密,刚刚的疑虑又打消了不少,不知道从何判断。
女人一向比较复杂和会演,他有时候也会判断错误。
医院的事情还比较多,医生也不好干预到别人家事去,简单嘱咐贺新舒好好探究小孩子病因便离开了。
终于走了,真是好险,听说心理医生一向容易看穿一个人心理活动,刚刚他那个眼神简直了。贺母暗自侥幸心理医生没有看出什么破绽,背后的冷风不由得减少了不少。
“你啊,也不知道你这母亲是怎么当的,把孩子弄成如今这般模样,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