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暮羽嘲讽一笑:“赵思嘉,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你没疯吧!”
就在赵暮羽还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贺新舒从病房里出来,幽幽开口:“赵小姐如果不怕你父亲的公司会因此受到牵连,你可以继续闹下去。”
男人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痛痒的事情。
赵暮羽脸色却是青一阵白一阵,她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过事情有一天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这未免有些太过于玄幻了吧。
“贺总,您……”
“赵小姐,你要是不走的话,我不介意让我的保镖请你离开。”贺新舒想也不想直接打断赵暮羽还想要说的话。
无奈之下,赵暮羽只好选择离开。
临走的时候,她不忘记恶狠狠地看了赵思嘉一眼,赵思嘉自然注意到赵暮羽看向自己的目光,不过她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不予理会。
等到赵暮羽离开后,贺新舒忍不住赞叹:“真是没有想到,你居然这么有脾气。”
“为母则刚,这句话你应该听说过吧。”赵思嘉话说的随意,仿佛刚才发生的事情对她来说处理起来就如同家常便饭一般。
看着赵思嘉这个样子,贺新舒心里隐约有一种刺痛感。
他可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