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别的也就算了,你要走的话一定要提前说一声。”
顾沉暮自认为自己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了,也就是一开始的时候惊讶了一些之后,就开始思考他的去留问题。
一个身上有可能带着麻烦的人留在身边,就算只是朋友同样也有危险,当然这并非是最重要的。
有危险了只要能够一起面对面,不是什么大事,可是公孙骁显然心不在焉,明显是一幅被人说中了心事的模样。
毕竟根据他的说法,家里面还有事情未曾解决,很多的谜题未曾解开,他又有一个仇人。顾沉暮几乎断定,他是一定会离开的。
“我、我不是想走,只是因为有些原因促使我不得不走。”
家里面的仇还没有报,他甚至都不知道到底是谁下手在迫害他一家,甚至于将他卖到人家的手里,几番转折险些丢了性命。
现在他身上还有一个做奴隶时被打下的烙印,那是永远也洗不掉的屈辱。
可说到底,无论他再怎么想要回去弄清楚一切,他也不过就是一个十五岁的孩子。
顾沉暮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就放手去做,你还是一个少年,未来有着无限的可能,或许当你的权势足够多,便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