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九点钟了,没想到竟然睡这么久。
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陈立欠起身子,看到郑冰洋从外面拿了一把剪刀进来,吓了一跳,抱起被子往床头缩:“你想干嘛,我还没有给老陈家传宗接代啊,你现在下手,也太狠了吧?”
郑冰洋没好气的瞪了陈立一眼,将被子掀开来,抓起床单要将那一抹殷红剪起来。
“你好变态,竟然要剪回家当纪念品——我们将这条床单都拿回去裱起来得了,我家的墙壁够大。”陈立说道。
“你再敢胡说八道……”郑冰洋瞪了陈立一眼,拿剪刀划威胁陈立不要再胡说八道,将那抹血迹剪下来,七剪八剪绞成碎片拿到卫生间冲掉了。
“……”看着剪破一个大洞的床单,陈立苦笑着问郑冰洋,“你不觉得这样更怪?”
“反正我等会儿先出酒店,你去前台交房卡结账。”郑冰洋耍赖的说道。
“我等会儿跟服务员解释你尿床行不?”陈立问道,见郑冰洋扑来要打,赶紧举手求饶,两人笑笑闹闹一直到十点钟才暂时离开酒店,开车到市心找地方吃饭,想着下午买一张白床单回酒店悄悄的换。
今天是元旦,阳历已经是一零年了,陈立心算起来跟郑冰洋相识都已经有**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