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好几天了,常无极怎么还没过来呢,不会是走着过来的吧。
东山省的人就是邪,想到什么来什么,林飞凌晨从达旺酒吧出来走到医馆门口时,就看见一个黑衣戴着帽子的人坐在医馆门口,正拿着一个酒壶往嘴里很有节奏的喝着酒。
“你来了。”
“我来了。”他又喝了一口酒。
“你为何来?”
“除了你我想不出谁还能救我家少爷。”
“你家少爷?西门风?!”
常无极点点头。
林飞看了看四周,“走,找个无人处说话。”
说完跃上房顶,朝着平安街中心广场飞身而去。
平安街的广场是月维扬生前按照著名的香城七龙广场的样子建成的,可以休闲锻炼娱乐,就是举办大型演唱会也没问题。
不过这个广场已经乱的不成样子,白天还好,晚上就成了流氓混子的聚集地,三五一群的分布在广场的各个角落喝酒打架,广场上的一些公共设施也被他们破坏的残缺不全。
唯有广场一个信号灯塔还完整,当然他们除非有大炮,否则凭借人力是不可能破坏高约二百多米的混凝钢土建成的信号灯塔的。
灯塔的射灯上面有一个五十平方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