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童年一部分的快乐。
“夏叔,咱们是什么关系,跟我客气啥呢?!”
“是我多说了……你说,让叔叔怎么配合你?”
“一会儿可能会有疼痛,夏叔你要忍住。”
“多大点事,不就是疼嘛!我得病后那些大夫可没少拾掇我,我都习惯了。”
林飞点点头,看向几人道:“你们都出去吧,我给夏叔治疗了。”
“老大,我留下来给你打打下手吧。”
“你开车去镇上按照我的方子去国药房拿十副药,多少钱回来和刚才那一千块钱一起报销!”
“报啥销啊!是不是看不起小弟?!我现在给你说,小弟跟着你,命是你的,钱是你的,小弟的女人也是你的,你也可以随便玩……”
“滚!赶紧拿药去!药方我一会儿用手机发给你!”
林飞气结,这货说话前两句能听,后两句就开始下道,真是犯贱!
林飞从包中把金银针取了出来,引火消毒后,运行内气,将银针扎向夏涛的头部,夏涛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黄豆大的汗珠流了下来,显然很疼。
不错,还没到神经麻木的时候,治疗起来应该相对简单。
“夏叔,你要忍住。”林飞接着又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