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悲、可怜、可叹……”
辰逸不断呢喃着这句话这话他分明听过想了许久终于脸‘色’大变:“是那墓地笑叹录”沒错他正是在那里看过:“难不成这人两个人是同一个人”心中想着可马上又否定了自己想法:“不对那笑叹录和这字体不同而且这天地最强者是抱着不忿的心情写的那笑叹录主人却是抱着悲伤的心情两者既然不同”
而且辰逸心中更加佩服现在这天地最强者到死也不去屈服命运
“天地最强者的确我应该对你抱着敬畏之心”辰逸对着这屋子的四面八方分别一拜此人完完全全的获得了他的尊重
做完这一切辰逸才整理了一下心中久久不能退散的悸动朝着右侧‘床’铺走了过去
砰
但他还沒走上两步便被一股距离加身整个人生生被震飞了出去摔了一个七荤八素
“这……这什么鬼东西”
甩了甩脑袋在地上爬起來这时候辰逸才看见眼前‘床’铺外竟然出现了一个水帘看样子是某种法阵被刻画在了此地并且正在发挥着作用阻挡一切企图进去之人
而辰逸却更知道这法阵最想阻挡的估计是其儿子
“哎……到了死你依然不想让你儿子走你老路你是个好父亲更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