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奈。
这时候，男子转头，正看到了辰逸此刻的笑容，这一下，他脸色瞬间再次变得惨白，双眼缓缓充斥血丝，但强者就是强者，他用力咬破舌尖，赫然驱散了逐渐袭来的回忆，露出一抹与辰逸相似的相容。
这一大一小，对望着，笑着，心里却，哭着……
万霆看着莫名带笑的两人，却是心中不明白，刚刚悟透的领域，使得他看一切都是美好的，并且，他根本没有经历过男子的痛，也没有理解过辰逸那般从天上掉进地狱的心情。
不懂，便永远也不会懂。
“哎。”男子淡淡的叹了一口气：“我曾经错过一回，这次，我不想再错了，孩子，我知道这样对你不公平，可是我今天却不得不下手，戾气不同于杀气，那是一种你控制不了的东西，戾，使于心。”
辰逸却是摇了摇头：“既然错了，为何还要再错，我是我，她是她，不同的人，就不会有相同的人生。”
男子一愣：“不同的人…便不会有相同的人生？”
他反复的念叨着嘴里的话，眼中光芒越来越强盛，到了最后，他竟然大笑了起来：“哈哈，好！好！好！”男子一连说了三个好，看着辰逸的眼中尽是惊讶：“好小子，我活了这么久，竟然到头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