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是喜是忧,片刻她应了声。
有些话是该说说清楚。
纵然她此刻仍旧忘不了他,多一眼都会陷进漩涡,可她着实也无法做到这般心狠,利用他。
她有些怅惘,有些发愁。
夜已深,再有几个时辰就该天亮了。
她抽回手,瞧他,“你也去休息吧。”
他眼底潜藏的疲倦与满眼的红丝,究竟还是没有躲过她的法眼。
江珺卿又凝着她看了半晌,继而起身,这次他是从正门回去的。
打开门有凉风溢入。
他忽地停下脚步,回眸,“香囊的事你放心。”不会让你失望。
他们之间无言的默契,就是他只用说前半句话,而她已然读懂他的心思。
待人走后,门重新合上,她竟久久盯着门边。
久处仍旧心悸,溢于言表的默契,都让她倍感疲倦。
......
翌日,果不其然叶茴被押解送往洛阳城,在苏府面壁思过直至查清事情原委,虽然摄政王江珺卿一再干预,可最终也只是苏应之的家事。
但苏陌染明白,依照江珺卿的性子定不会轻易饶过此事,只因这件事涉及她。
当然,苏应之一早便派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