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道,伪造的谎言都能毁掉一个人,更别说你身上有那么多‘真材实料’了。光是一个重婚罪,或者是婚内出轨,就够你死一百次的了。”
楚絮是真没想到,曾彭泽的软,居然是她。
“一个人,一旦有了软肋,真的可怕。”
楚絮握紧双拳,沈嘉许侧着身看她,“有人这样爱你,多好。”
蒋修知抽完了一支烟,目光聚焦在一处。
他被最后的一口烟呛住了,楚絮这会听了沈嘉许的话,恐怕对曾彭泽不光是愧疚了,渐渐就会生了怜惜、怜爱。
女人一旦开始可怜一个男人,就完了。
楚絮的声音明显空洞不少。“到此为止吧,发泄痛苦的方式有很多种。”
“谁跟你说我痛苦?”沈嘉许几乎是咬着牙关说话的。
“你把曾彭泽好好的还给我,行不行?”
沈嘉许听到这话就笑了,“蒋家少奶奶,你为了一个男人这样,蒋修知知道吗?”
“这件事,跟他无关。”
“深情终究抵不过年少时的美好,哈哈哈——我觉得蒋修知也挺可怜的,为你抛弃一切,为你坐牢三年,换来的却是你跟初恋的重归于好。”
楚絮的心脏被狠狠刺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