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蒙在楚絮的头上,“这样就没人认得出你了。”
楚絮想将衣服扯下来,蒋修知干脆用手臂锁住她的脖子。
“你松手。”
他一把将楚絮捞进怀里,薄唇一低凑到她的耳边,“那位严三爷当时若提议大家一起玩,你是不是还要陪着许星函演戏,让他把你压在那张赌桌上?”
楚絮也毫不客气地回他,“大家都是一路货色,蒋少最省事了,毕竟那名荷官自己把衣服都脱光了。”
蒋修知倒忘记这事了,“你还记得挺清楚啊。”
“没办法,画面实在是香艳刺激,普通人看着都会心神荡漾。”
“楚絮,你能不能好好讲话?”
楚絮肩膀挣扎两下,蒋修知抱得很紧,她怎么都挣不开,肉眼可见地恼了。“我好像没说错吧,蒋少当时眼睛一低,都看见了些什么,你心里有数吧?”
“你怎么气成这样?是不是在吃醋?”
楚絮哼笑出声来,“我就是气恼力气没你大,要不然肯定把你一脚踹河里去。”
“行行好,给点钱吧。”
楚絮低头,冷不到看到一个双腿残废的人,他趴在一辆小车上,手里拿着一个塑料盆。
他使劲晃着那个盆,里面的硬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