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听到他讲话,只是紧盯着蒋修知,两人的目光交缠在一处,“楚絮,你好大的本事。”
“我要真有本事,根本就不会有这种事发生。”
真正有本事的人是童以绮,缩在角落就看了一场好戏。
蒋修知的腿动了下,他转身回到沙发前,冲着童以绮伸手,“我们走。”
童以绮没想到就这么算了,这件事烧到最后,难道不该将楚絮也一起拉入火坑吗?
她被蒋修知拉起身,她哭得眼睛都肿了,这样一副柔弱无依的样子,任谁看了都要心生怜惜。
萧子翟跟着两人走到外面,冲蒋修知不满地出声,“她就是吓吓你而已,不信你让她割,看她会不会……”
“她狠得下这个心。”
蒋修知看眼旁边的童以绮,替她将头发整理下,“放心,没人知道今晚的事。”
“修知,谢谢你。”
“这件事到此为止,再要发酵下去,恐怕又会将以绮牵连进来。”
“原来你是这个想法。”萧子翟望眼包厢门口,“气也出了,那就暂且放过他吧。”
楚絮双手捧着曾彭泽的脸,一遍遍喊他的名字,但他已经答应不上来了。
她赶紧打了电话喊120,楚絮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