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样子。
凌呈羡目光扫过那一张张脸,潭底的怒火直窜起来。“任苒,你要是下不去手,以后谁若再欺负了你,你也别找我来哭。”
“我怎么下不去手?”任苒走到沙发后面,那一个个脑袋都不敢乱动,就像是被人按在断头台上,等着上刑罚一样。
任苒径自来到辣椒水的身后,伸手摸向那把长发。“这头发,是你自己的吗?”
“你想干什么?”她双手紧捂住脑袋,不给任苒下手的机会。
她伸手将辣椒水的假发给扯掉,对方哭喊起来。“冤冤相报何时了,是吧?你也不想我以后找你麻烦的,你饶过我这次,我发誓……我今后离你远远的。”
凌呈羡听到这话,冷冷地开了口。“怎么,连自己的身份都没摆清楚呢?你凭什么敢找她的麻烦,是不是要我给你重新介绍下,这一位可是凌太太。”
辣椒水偷看眼夏匀颂,“匀颂,你快说句话啊。”
夏匀颂这会坐在沙发内,跟丢了魂似的。辣椒水的头发任苒伸手还能握住,上次就是太心软了,才会给她留下这么一把。
她将锥子贴紧辣椒水的头皮,她的头发松动下,紧接着成把成把往下掉。
先是脑门旁边被推光了,任苒将锥子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