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北伐直视萧展白的双眸,不由挑了挑眉,道:“展白,你要没其他的事了,就先回事吧。
男人直接下了逐客令萧展白也不恼,单手抄在西裤口袋里,直接将手中的烟蒂放在一旁的烟灰缸里捻灭了之后,才看了眼祁北伐刚才写的那个静字。
他轻勾起的唇角,饶有兴致,缓缓开口:“我倒是好奇,秦悦到底跟你说了什么,才会让你变成这副模样。”
先前在老太太的葬礼上,秦悦始终都没有露脸。
但对秦悦稍微有些了解,都能猜到,她必然是回来过。
无关其他,只因为,老太太曾对她的好,更因为祁北伐彼时的反常。
必然是秦悦跟她说了什么。
不然,祁北伐也不会在老太太的丧礼过后,就带着小宝和甜甜搬回到了腰山别墅,然后既一直闭门不出。
这其中的变化,想来跟秦悦脱不了干系。
在这世上,也就只有秦悦一人能够时刻左右祁北伐的思绪了。
选不选,萧展白倒也不是很在乎。
只是……
那点劣根,也是过往积累的些许不满,萧展白并不是很想让祁北伐过分顺从秦悦。
迟迟不见男人开口,萧展白啧了声:“还是